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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甘偉霖神父:教會是一個場所,而非信仰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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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anuary 2019

【評論】甘偉霖神父:教會是一個場所,而非信仰的焦點

[Pixabay圖片]

不斷揭發有主教們,上至包括一位獲列品為聖人的教宗,助長性侵乃至性侵兒童、女性,以及他們管轄的年輕司鐸和修生時,至少在英語世界已產生了一個新的文學流派,他們撰寫主題為「我為何要離開天主教會」之類的文章。

當然,有很多人不屑提筆寫東西,尤其是青年人。他們厭倦仍對主教職務的盲目迷戀,特別當對性別的理解有所演進,卻忽視和隱瞞罪惡等議題時,他們直接離開教會;而當他們有了下一代後,這些年青人更會讓孩子遠離教會。

然而,在眾撰文者中,感到不滿的人並非那些有名無實的天主教徒;他們都曾投身於自己的堂區和教區。

他們講授教理、在社區服務、擔任不同崗位的禮儀人員、參與人權與和平有關的活動、在財政上作出支援;並在青年人不只對天主教信仰,而是對基督宗教所有宗派或任何宗教都有所不滿時,他們仍然盡力撫養他們成為天主教徒。

但現在這些人也放棄了。他們的故事鮮明地呼應了一句諺語:「永不要把一名忠心的人推至他漠不關心的地步。」

那些撰文者的離開是可以理解的。一個人只有在承受了那麼多背叛以後,才會在甘願受騙和堅守原則性立場之間作出抉擇。這裡要清楚無誤地說明一點:那些仍然相信,或至少願意忍受主教們不斷重複他們理解並承諾會處理問題的人,才是自甘受騙的傻瓜。

如此,人們決定在厭惡和傷心之中離開曾經是他們生命一部份的教會時,那實在不只是可以理解;按其意願來說,其實是值得歡賀。加入他們的行列是吸引的,因為他們的榜樣引伸了一個問題:「為何留下?」

然而,當閱讀那些「我為何離開」的文章,或者加入相關談論時,我因一個不常見的缺乏而震驚。在為數令人驚訝的案例中,我們可以把「天主教會」這幾個字換上一個政黨或聯誼組織的名字,而無需作出額外的編審。

作者們談及天主教會;談及他們以往的忠誠;談及性侵案件;談及對事件所作的隱瞞;談及背叛,但卻不經常提及耶穌基督。他們絕大部分都沒有說明,他們離開天主教會,是為了移除認識和靠近基督的阻礙。

他們的文章好像缺乏了他們的觀點,究竟離開或留下會為他們帶來甚麼。而這種缺乏應該是信仰中最基本的元素,就是與主基督的關係。有些人是活躍的天主教徒,但有可能相信,他從未跟從基督的帶領。

這是為甚麼?要對他們抱怨並非難事,但我質疑是否錯在他們。事實上,他們或許向我們展示一個我們在教會內未曾充分注意的問題,而這問題可能比性侵案件更糟糕,因為這問題是現有亂象的其中一個根源。

跟教宗方濟各的對立可用以描述這問題。很大程度上,這次對立源於他沒有執行教會一直注重的規矩和傳統,而嘗試辨明耶穌會如何回應不同的人。

當然,即使是粗略地認識福音的內容,都會得知耶穌並非一個緊守規矩和誡命的人。然而,天主教會看來卻著重規矩(當中很多也沒有依據基督的行動和教訓),作為量度一個人是否忠信的準繩。

如此,很多人視教會為信仰的首要焦點。這看來是很多離開教會者的寫照。但教會是一個場所,而非一個焦點。她應該如基督般行動,而不是一個執法機構。

誠然,包括教會在內,機構是任何人類努力的正常組成部分。於那些在不同程度上成功和失敗,但勉力為當今世界而成為基督奧體的人當中,我們巧遇天主聖言、體驗信友團體的生活,並分享聖體聖事和祂的召叫。

所以,縱然我因天主教會的管理層(不配使用「領導」的職稱)而感厭惡和疏遠之,但我沒有與其他離教者為伍。教會從來不是最理想,或普遍來說,最有效的方法幫助我們與主相遇。然而,我卻沒有找到另一個方法。

我希望那些沒有透過教會找得著祂的人,能在離開教會後遇見祂,就如我希望自己在留下時遇到祂一樣。

__________

撰文:瑪利諾會甘偉霖(William Grimm)神父,天亞社主筆,長駐日本服務。

【完】來源:《十字架報國際版》,天亞社編譯。

Church is a locus, not the focus of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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