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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世界主教會議後感──「你去,也照樣做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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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ecember 2018

【評論】世界主教會議後感──「你去,也照樣做罷!」

主教會議結束時,教宗方濟各被年青人及主教們包圍合照。

在羅馬採訪世界主教會議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在毗鄰梵蒂岡的一個小區迷了路,必需繞過梵蒂岡城的城牆才能回酒店。

當時我經過城牆,被它的高度和厚度所震懾,亦驚訝於它所代表的那種教會──令人驚懼、富防衛性及不能看透的。

然而走遠一點,卻是聖伯多祿廣場。兩條相稱的橢圓形柱廊優雅地包圍著廣場的露天空間,就像兩隻伸開的手臂,標誌着教會的不同面貌──環抱來自不同地方的訪客和朝聖者。

我想這是多麼的合適。兩種不同的建築風格,代表着羅馬天主教會時候開放和充滿愛,但同時也是看不透和拒人於外。

主教會議正式閉幕時,教宗方濟各、與會代表和旁聽者,均表示能一起出席非常的感謝。

教宗在閉幕彌撒講道中,感謝與會者「見證」著團結和會議制度。他說:「我們以真誠和服務天主子民的渴求, 一起在共融中工作。」

與會者則表示主教會議並未真正結束,他們現在面對的挑戰是要如何把這合作精神帶到全世界各地的教區和堂區;而前路並不好走。

 

連結青年人回到教區

採訪完世界主教會議後我回到美國,卻留意到大眾對會議明顯的不感興趣,即使是度鐸職和修道生活的朋友亦然。

主教會議如何能克服這種冷漠,並兌現為下一代重振教會的承諾?

不管主教會議在未來會造就甚麼的成困,但其「初果」──那期待已久的最後文件── 卻未能激起太多的熱誠。

最後文件全文二萬七千多字,篇幅較以前的工作文件更短、更具體,但卻未能使它被廣泛閱讀。

由與會者組成的小型委員會,以意大利文擬訂最後文件,並獲三分二投票通過。但這文件至今還未有英文版。

大西洋這邊的分析主要集中在文件第三和最後部分,這兩部分專門探討急迫的問題和實際可行的建議,而首兩部份則以理論為主。

持不同立場者給予批判性的回應。進取的評論員因「LGBT」這辭彙沒被使用而發聲,指是「錯失了的機會」;保守派則不滿那些提及會議制度的篇幅。

有人推測,教宗方濟各會利用主教會議的結果來撰寫宗座勸諭,但現在很難掌握新的文本將如何改變有關的討論。

但一位神父朋友諷刺說:「你撰寫的文章若多於一頁,你會失去你的受眾。」

然而主教會議不受重視,非單純是梵蒂岡的失誤,也關乎媒體如何作出報道。

二零一五年以家庭為主題的主教會議備受爭議,其焦點主要落在於是否接納離婚後再婚夫婦領聖體,這讓我們再次以文化戰爭之類的用辭來思考主教會議。而「會議制度」是不太會獲理解為,是向聖神沛降的恩寵開放下所作的集體討論;反而,變成產生明顯勝負的政治鬥爭。

這次以青年為主題的主教會議在開始前,仿佛成為了要處理不同議題的代理商──首先是性侵案的危機,但也包括教會對同性戀的訓導、女性在教會領導上的角色,以及禮儀的面貌。

這種種的情況限制了記者在每日新聞發布會上提問的類別,而他們的提問經常顯示出主教會議的討論跟羅馬以外教會發展新聞之間的脫節。其後在發布室徘徊是具導向性的,來自不同刊物的撰文者偏向與思想相近的圈子相聚。

當主要的爭議未被具體處理,而教宗方濟各和與會者拒絕為這些爭議定調時,媒體的注意力便會繼續向前走。

這是可惡的。因為在主教會議上曾發生一些具有活力、重要而有意義的事,這些事不單是對在羅馬的人而言,而是為整個教會的。最後文件指出,「年青人的參與幫助『復甦』會議制度,而這制度是教會憲制的面向。」

正如金口聖若望所言,「教會和主教會議是同義詞」。事實上,在我參與主教會議期間看到了一個生命圖像,就是當教會在滿全其功能時的應有形象–是一個多元化的、來自全球的信友團體;其成員被召集在一起,團結於祈禱中,並在聖神引導下向前行。

而這不祇是我個人的印象。上周,我跟一些在羅馬認識的與會者和青年旁聽者作跟進亦有類似的發現。

華盛頓總教區牧民及社關委員會助理秘書喬納森.劉易斯(Jonathan Lewis),也是美國代表團三位旁聽者之一。他說:「當我與世界各地的旁聽者交談時,我們都像被聖神的火舌充滿着,很有活力地想以這份教會經驗,去吸引別的青年再回到教區。」

但他對未來挑戰仍保持着清醒並說,「主教、神職和我們堂區教友都沒有經歷跟我們相同的經驗」。要在當地教區複製「主教會議的美麗體驗」,將需要在模式上作出真正的轉變。這轉變將讓青年人逐漸擔當領導的角色,就如年長一輩學習如何提供更多有效的指導。

 

建立在正確的基礎上

換句話說,教會若希望「更新使命」,便需要以一顆「皈依的心」來作開始。

至少在主教會議上出現的聖統架構,正出現這樣的事。我在羅馬遇到的其一位代表、耶穌會士彌額爾.切爾尼(Michael Czerny)神父也如此承認。他是隸屬梵蒂岡負責移民和難民的部門。

主教會議在牧民上達成重要結論,就是最後文件呼籲要增強與青年移民的共融;同時批評社交媒體以資本主意掛帥;並促請教會重新思考堂區生活的架構、鐸職培育和女性的角色,然而切爾尼神父認為主教會議真正的成就,是位居聖統架構上的人在思想上有決定性的改變:

起初,「我們」這班與會神長視「他們」── 三十位年青的旁聽者,或佔一成的參加者──為一個謎團,較差的描述則是一個迷失了的原因,甚至是一個威脅。但經過逾四周的相處,開始有了新的體會:青年人由「問題和眾矢之的」,成為「我們這個教會」完整和備受欣賞的部份。

這裡有一個值得我們重提的古老教訓:多元而不需要引致分裂。「我們這個教會」是包含所有世代和獨特性的。青年人身為具有傳教使命的門徒,是教會使徒工作的完整部份。

故此,從主教會議出來了一件新鮮事,就是一個更真實地建立關係的教會;又彷如一塊揭示其成員多元性、「有不同面貎的馬賽克」(如最後文件所言)。

這或許是與會者所理解的會議制度;切爾尼神父告訴我說:「一個遵行會議制度的教會是『旅程,也是目標;是方法,也是成就』。」這顯示了這並非教宗方濟各帶領整個教會而身處的地方,而是他希望到達的地點。

從此看來,教會的改革非要改正錯誤 (這也是重要的),而是要建立在正確、健康和良好的基礎上。

然而,最近的一些日子讓我記起我們要走的路仍很遙遠。我所指的並非持續的性侵危機,或者現今美國教會的分裂。

當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多不願接受我的同性戀朋友的教堂、窮人經常被拒諸於門外、預備結婚的年青伴侶遇到有意阻撓多於陪伴的牧者時,我在羅馬尋獲的希望之火看來已經熄滅。

我隱約感受到,在耶穌被釘後,前往厄瑪烏的那兩位門徒的心情:失落、意志消沉,而又不確定前路。

為何美國教會不能比這情況稍為好些?為何為了持守信仰和歸屬感,我必須重複那些「教會多個世紀以來也是這樣思考,她的見解將會演進」,以及「教會不是只有主教」等令人疲憊的護教之言。這是因為羅馬天主教會就只是以她的主教作為領袖;但現在這時刻,從他們在巴爾的摩召開周年大會所示,他們並沒有肩負領導的職務。

然而,這次以青年為主題的主教會議向我展示,主教們同樣有能力聆聽和學習,尤其是當他們向青年人開放──即是向教會內擁有最少權力 (但擁有其中一些最好意見)的一群。

若然不是更多的防避、更多「研究問題」的承諾和更長篇的報告,主教們可會開始以更實際的方法聆聽?為何紐約總教區不召開總教區會議?又為何華盛頓、費城和波士頓也不這樣做?為何這個國家的每一個教區也如此安排?

正如這次主教會議所抱持的,主耶穌正在召叫我們,催促我們在任何地方都實行這個會議制度;不單止在我們本地的教區,也在我們的堂區和家庭中。

一如與厄瑪烏那兩位門徒同行時一樣,復活的基督希望接近我們,並顯示自己,以燃起我們的心火,激勵我們承擔使命。但我們仍要走多久才能認出祂臨在我們身旁?

__________

撰文:格里芬.奧萊尼克(Griffin Oleynick)是《公益(Commonweal)》雜誌的助理編輯,和現任若望.嘉偉(John Garvey)客席撰稿人。

這篇文章首先在《公益》雜誌刊登。

【完】來源:《十字架報國際版》,天亞社編譯。

‘Go and do like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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