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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大陸神長需要兄弟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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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ctober 2018

【博文】大陸神長需要兄弟愛德

十年前,梵蒂岡的陶然樞機因輔仁大學辦梵二大公會議四十周年研討會來到台灣,當時新聞記者追著單國璽樞機問是否中梵要建交了,單樞機笑著回答說不會。記者不太相信,新聞鋪天蓋地的傳說陶然樞機是來告知台梵斷交的。

不久我去河北的修女會,有個教友的「表哥」問說,如果中梵建交,台灣主教團的立場是什麼?我想了想,回答樂觀其成。不然呢?台灣管不到中梵建交問題啊。

回台灣求見單樞機,請教他下次再有人問時,我該回答什麼。單樞機告訴我,就說「樂觀其成」。

中國主教協議從年初傳的風風火火,記者問到台灣主教團的洪山川總主教,他提了個無人敢說的中國主教七十五歲不退休的事實。常跑中國服務教會的人,都知道中國主教就職途徑有多少迷蹤不可說,有的教區像是家族企業或黑幫老大,最在乎的也許不是牧靈福傳而是名利。

我在中國行走,很難過的是常聽神職訴說,感受不到兄弟愛德。問過香港代辦,答案是中國教會情況特殊,新主教就職前不能到梵蒂岡參加職前培訓。但這也不應是主教不以父親的心,去愛護和支持所有司鐸弟兄的理由。

有機會遇見在羅馬工作的新聞前輩,向他請教中國教會那些難題。他說中梵建不建交,和主教有沒有把教區治理好,完全沒有關係。乍聽有一點不順耳,細想頗有道理。有位已故主教的侄兒是修會神父,他說中國教會的問題是「主教迷」太多,為了主教大位不擇手段的謀求,失了兄弟愛德。

二零零二年第一次跟隨台灣明愛會去中國,認識許多修士,如今已晉鐸並負責堂區重任。他們常與我分享福傳工作的苦與樂。

去年有晉鐸十年一向樂觀的神父說,他被派遣到鄉下新堂口,發現廚房沒有爐子,打電話給會長,跑來了放下爐子說要趕赴婚宴,沒教神父開爐火就走了,神父開不了火,沒飯吃也沒水喝,這晚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到天亮,心中無比淒涼。

另位神父是突然接了三千教友的大堂,還包括四個小堂,他忙不過來求主教派幫手,主教派了秘書支援,秘書神父一次也沒來過,這本堂神父壓力大到胃疼仍無解。

做心理諮商的修女告訴我傷心事。她弟弟是教區神父不得主教喜歡,一年換了三個堂,最後派在山區小堂。寒冬夜裡死了沒人知道,第二天清晨教友來教堂彌撒才發現,死時三十多歲。修女當時在國外進修,她深感痛苦和遺憾,回國後像姐姐般照顧心中受傷而失望的神職,耐心聽他們訴苦和倒垃圾。她說要是那時她在國內,神父弟弟一定不會死,最起碼有個可以訴說苦悶的人。

簽主教協議是好事吧,讓教廷有機會引導中國主教如何做父親,如何做僕人。寫「逆境中得平安」這本書的若瑟.巴納丁樞機,在他生命最後三年,先是被誣告性侵案,真相還他清白,又發現胰臟癌,開刀後在病房中思考當神父的意義。

「人們期望神父是個可靠的見證人,從他們身上可以看到天主在世上的積極角色,以及他對世人的愛。人們不要我們成為政治人物或商場經理,他們對堂區或教區所發生的衝突沒有興趣,人們要的只是我們參與他們生活中的快樂及憂傷。」

我瞭解體制有其重要性,教會既是人的機構,自然需要行政管理,但行政架構卻模糊了神父應該為人們做的工作。」

巴納丁樞機最後一次前往羅馬覲見教宗,並到亞西西為芝加哥總教區所有神職舉行一台彌撒,沒有信友參加,原要跳過信友禱詞,但他的好友兼助手的肯尼士.威羅蒙席從口袋抽出一張紙條,為各種類別的神父代禱:生病的、退休的、酗酒的、年輕有活力的、沮喪的、無所適從的、有才能的、會多國語言的、在堂區服務的、做特殊工作的、做族群牧靈工作的、困惑的、負責培育修士的、新晉鐸的、求學的、休假中的、不正常的、快樂的及滿足的。

我們仍是人世間的旅途教會,當然不能要求主教神父是完美的聖人,但請主教們在感嘆聖召越來越少時,記得自己答覆天主召叫的當下初心,也記著所有神職弟兄也是別人的兒子,他們的父母看見獻給天主服務教會的兒子,被主教和司鐸弟兄不當對待,心裡多麼難過,教友們看在眼裡還如何願意鼓勵聖召呢?如果神職們不以兄弟愛德彼此幫助,在現今困難重重的社會環境裡,牧靈福傳工作將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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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陳瑪佳,台灣一位天主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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