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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北京大學、天壇,體驗十六小時長途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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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ay 2012

參觀北京大學、天壇,體驗十六小時長途火車

五月九日,因今將搭乘下午一時二十分的火車前往內蒙古烏海,故上午還有些時間在北京市區走走。用完早餐後,我們即搭乘地鐵,由蒲黃榆、經轉惠心西街南口、海淀黃庄,抵達北京大學東門站。

北京大學正在慶祝建校一百一十四周年,故我們順參觀大學圖書館舉辦的著名學者手稿展。由簡介得知,此圖書館前身是一九零二年建立的京師大學堂藏書樓,在辛亥革命後,改為北京大學圖書館,為研究型圖書館,共藏書六百萬餘冊,並大量收集電子期刊、電子書、論文,是中國高等教育文獻資源共享的重要樞紐。北京大學對中國的影響甚深,若有機會實值得再來多加瞭解一番。

離開北京大學,我們乘地鐵前往「天壇」。北京市地鐵擁擠的程度,真的有如沙丁魚罐頭,幾乎不用拉車頂的手把,也不會跌倒;此外,讓人印象深刻,還有車廂內居然出現一些乞丐放著音樂在走道上爬行行乞,乘客也都會將一些零錢投給這些乞丐,這也是在此國際著名的大都市中,一個強烈對比。

抵天壇參觀時,其說明為「天壇始建於一四二零年明朝,目前大部分的主體建築於清代所建,一九九八年列入世界遺產」。這裡是明、清二代皇帝祭天的地方,其祈年殿、圓丘為圓形的階梯一環一環往上,在陳玉峯老師的文章中曾提及此處,他表示這同心環的最外側就是「地平線」,而走上環形階梯至正中心,猶如行經升天梯「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天壇的中軸線即子午線,換言之,此佈置蘊含著古中國皇權之核心。

結束上午參觀的活動後,中午匆忙地搭乘計程車前往火車站。計程車司機說:「在北京搭火車,都要提前一小時到車站,除擔心市區塞車外,還得預留一些時間與大批旅客排隊入站。」在火車站的確看到許多從外地到這裡來打工的人們要回鄉,他們都是全家大小一起行動,鍋碗瓢盆等行李大包小包隨行。此時,方能感受到在台灣新聞畫面中,中國火車站為疏運返鄉的民工,十幾萬人擠爆火車站的情景。

我們搭的火車是由北京開往銀川(寧夏),共十八節車廂,第一至六節是硬座位,第七節是餐車,第八節是四人一間(上下鋪)的軟臥床,第九至十八節則是六人一間(上中下鋪)的硬臥床。從車廂的類型,似乎也將人分級了,當然待遇最不好的就是「站票」,而我們祇買到第二節車廂的硬座位,預計車程十六小時。在車廂裡除了人坐的地方及狹窄的走道,其他所有空間上上下下均塞爆了旅客的行李。

車廂內騷動萬分,直到火車開駛二個多小時後,才稍稍平靜。這二個小時,總有許多人走動、上廁所、抽煙。在中國抽煙的人很多,而且抽煙似乎有極高的傳染性,火車的吸煙區位於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連結處,若有一人前往吸煙,當煙味飄進車廂時,似乎馬上將許多人的煙蟲叫醒,接下來就會看見一群人如魚貫般地進進出出,就祇為了「吸煙」,而這是車廂不平靜的主因。「吸煙、吐痰」是這二日最常看到的行為,其中「吐痰」不論從小到老、從男到女,都可隨時呸口痰在地上,最令人驚奇。

由於彭神父特別問當地人,得知可向第六節車廂的站務員申請補「硬臥鋪位」,因此彭神父上火車後,即前往補位。可是硬臥鋪位僅剩十三個,我們卻排到四十幾號,而整列火車排補臥鋪位的高達九十幾位,機會似乎很渺茫,但當時看到站票的人,心想還好我們有座位,若補不到臥鋪,祇好忍耐點「坐」下去。

但奇蹟出現了!彭神父耐心地在第六節車廂等待補位,在二個小時後,站務員開始唱名,祇要未到者視同放棄,因許多人未到,所以我們三個人居然補到第十八節車廂最後三個硬臥鋪位。為了要從第二節換到第十八節車廂,我們必須利用停靠站的時間,下到月台再從月台走到列車最尾端再上車。由於聽錯列車僅停靠兩分鐘,因此到站後,我們拖著行李,像逃命般地狂奔,就怕上不了火車而流落異鄉。但到第十八節車廂後,等了五分鐘,發現火車還未啟動,詢問站務員後,才得知靠站停十分鐘,而這場兩分鐘驚魂的月台逃難記,僅是虛驚一場。

第十八節車廂是專供站務員(服務員)休息使用,因此禁止講話聊天,由於每節車廂都配有站務員,加上三班制,故我估算這列火車的工作人員應在六十人以上,此車廂剩下的空位,則提供補位。感謝!這車廂真的很安靜,與其他車廂宛如不同世界。我們在確認好鋪位後,因怕睡過頭,故向該車廂的站務員登記到站前叫床時間。下午四時三十分安頓好行李後,即前往第七節餐車用餐。

許多乘坐火車的旅客要捱過十幾個小時的車程,都以泡麵果腹,車廂內看到不少「康師傅」,就這列火車而言,「康師傅」市佔率應有第一名。

我們在餐車用餐時,邀請同為第十八節車廂的旅客康先生一起同桌用餐。康先生一九五三年生,安徽人,為個體戶煤礦公司老闆,他說近年煤礦是穩賺的生意,他投資一百萬元可以賺回一千萬元,他此次前往北京是為籌設公司的辦事處。

康先生非常健談,於是我問他:「你成長的過程中甚麼是你印象最深刻的?」他回答說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一九六零年大饑荒,全村一百四十人,最後僅剩四十七人。他說雖然那時他年紀還很小,但印象卻很深刻,也還好當時他父親是醫院的院長,透過關係,讓他在大饑荒時,還有稀飯水可以喝。

用完餐後,返回第十八車廂,回想康先生的談話,真的「饑荒」對中國是一個很大的災難,當然為了讓人吃飽,以至現今進行各種現代化的發展,而這樣的發展猶如一場大規模的野蠻遊戲,弱勢的族群必定受到許多傷害與壓迫,但這場遊戲似乎無法回頭,十幾億人祇得一直玩下去,直到遊戲結束。

夜裡,火車飛奔在內蒙古的鐵道上,我躺在臥鋪想像著未來幾天的旅程,而這些思緒伴隨著火車聲,直到好一會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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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蔡智豪,台中教區靜宜大學學生環保社團啄木鳥環境工作隊指導老師,台灣生態學會秘書長。

【完】天亞社英文博客:

An ecologist goes to China: part 2

生態福傳系列博文:

一個牽動世界的國家,中國北京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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