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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首份調查報告指,逾八成國內女記者稱曾被性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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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arch 2018

中國首份調查報告指,逾八成國內女記者稱曾被性騷擾

「中國女記者職場性騷擾狀況調查」於國際婦女節前夕發布。

【天亞社.香港訊】中國關注女性問題的組織,於國際婦女節前夕,發布中國女記者在職場被性騷擾的調查報告,顯示逾八成女記者曾遭程度和形式不一的性騷擾,令人震驚。

「中國女記者職場性騷擾狀況調查」發布會由廣州性別教育中心及Anti-Sexual Harassment(ATSH)於三月七日在香港外國記者協會內聯合舉行。

負責進行問卷調查的ATSH創辦人黃雪琴,曾任職於一國家通訊社和廣州本地紙媒,親身經歷及多次目睹職場性騷擾,包括女主播被襲胸;調查組女記者被副主編摸臀;攝影女記者被地方官員灌酒等等。

再者,受到「#MeToo」運動啟發,黃雪琴於去年十月發起網上問卷調查,了解中國女記者被性騷擾的狀況。

黃氏表示,樣本搜集雖非隨機抽樣,結果可能偏高,但情況是不容樂觀,亦令人感震驚。她指出:「調查時有八十九位女記者講述親身經歷時,均表示女記者時常為弱勢群體維權發聲,但到了自己遇事,往往沒勇氣舉報。如何處理和應對職場性騷擾已經成為工作中一大挑戰。」

她強調無意抹黑行業,但認為職場反性騷擾機制刻不容緩,呼籲為女記者建立預防機制,並希望行內能進行積極的自我監督。

黃氏認為:「工作單位有必要開展防治性騷擾相關的培訓、講座,並作出相關規定,例如事後調查機制、保護當事人私隱的方法、處罰施襲者、對受害人進行心理疏導等。」

她建議,單位可以成立專責部門,不要單由人事部門來處理;並把職場反性騷擾的條文納入工作守則中,發放給所有員工,包括男性員工。她說:「男性可以是施襲者亦有可能是受害者,提升他們對性騷擾的敏感度和認知度有其必要。」

黃氏透露,該報告將寄給國內主要媒體、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和中國中央宣傳部;而下一步,廣州性別教育中心與ATSH將研究和推出系列反性騷擾培訓課程和項目。

是次問卷是有針對性地向國內記者QQ群(多個記者群共接近二千人)、微信群、媒體交流群發出;並在微信、微博上私信邀請二百零七名女記者進行。同時,黃氏又通過郵件寄問卷給卅九名女記者。隨後,通過廣州性別教育中心、女權之聲、媒通社等平台發放。

問卷進行了一個多月,於十一月廿五日截止,有一千七百六十二人表示願意參加,但最後完成的只有四百一十六人,她們來自中國十五個省市,包括廣東省、北京市、上海市、湖北省、浙江省、山東省、四川省和港澳台等地。年齡過半為廿五至卅四歲。

調查結果發現,三百四十八名女記者曾遭遇程度不一、形式不同的性騷擾;她們當中四成二人曾遭遇兩至四次性騷擾;一成八人更遭遇五次以上。

超過九成施襲者為男性。當中四成一人為當事人的領導;三成屬同事;一成七為當時人的受訪對象。調查對象指出,職場性騷擾行為多是未經同意講跟性相關的玩笑或話題;展示猥褻文字或圖片;未經同意用色情或猥褻目光注視你;以及未經同意故意觸碰受害者的身體或隱私部位,讓當事人感到厭惡。

遭性騷擾後的處理方法:只有四分一人直接叫對方停止,而保持沉默、忍耐或躲避則有五成七人。選擇後者的原因很多,有五成七人是因為一時未能反應過來;四成九人是不知怎反抗;有三成九人擔心工作或生活受影響;二成二人感羞耻丟人。

只有三成二即十三人會報告上級,選擇報警的不足一成人,即三百四十八名遭性騷擾女記者中,只有兩人會報警。選擇不向單位或警方報告和投訴原因,六成一人認為沒用;四成九人則害怕隱私遭泄露。

不過,即使有十三人投訴,也只有一人的單位重罰加害者、另一人的單位則口頭責罰了事,其他更當作不知道,甚至要求當事人不要張揚。

經歷性騷擾之後的影響,六成一人覺自尊心受損,有挫敗和沮喪感。而一百七十六名遭兩次以上性騷擾的女記者中,四十四人的人際關係和交往嚴重受影響;廿二人表示工作嚴重受影響,需要辭職或放棄調職;廿九人有持續精神壓抑;十人有自殘或自殺傾向。

【完】天亞社英文新聞:

‘Shocking’ sexual harassment of female Chinese journal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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