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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世上再無「山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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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February 2017

【博文】世上再無「山雨來」

彭神父給我說:薛連弟昨天(2月19日)去世了。我問:雨來?他說:是。薛連弟,網名山雨來,生於一九三六年,卒於二零一七年,享年八十一歲。

據王全振老先生介紹:「山雨來一九四七年進聖言會上學修道,一九五一年進聖母會上義中學上學修道,被永年教區壬寒松神父提拔為小修院學生班長。」

「一九五四年春天,凡是不參加革新的修生與神父,修生進入社會,成了公教青年,神父進入監獄,成了囚犯。」

王全振接著說:「我本人進入北京教區新成立的修道院。這修院於一九五八年七月十七日亦被解散,我被判無期勞動教養。」

曾向彭神父打聽山雨來,彭神父說老爺子脾氣太古怪,人都怕見他。我猜想這也許是因為山雨來為信仰受過一生的苦,河北教會依然顯不出有真自由,還總有人稱自己是生活在新自由中,並不停為「霸王」唱道盛世讚歌,山雨來便氣不打一出來了。

王全振老先生說:「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公教青年都受苦了。證據你可看一九五八年四月三日北京公安局第一處編造迫害天主教的綜合材料(有照片),便可知道當時薛連弟被判刑坐監二十年的真情。」

「我的父母和我的家人都熟知薛連弟這名字,因為他們曾多次問北京公安局:王全振為何勞教?回答總是帶著薛連弟的名字。」

「北京公安聲稱我們都是反革命公青。而我回答公安局:我們是公教青年,但絕對不是反革命。」

《王全振綜合材料》中說:「該王解放後思想一貫反動,仇視我黨。一九五五年積極參加反革命。薛連弟是王(現均在押)所組織的反革命組織的骨幹之一。主要問題是:一九五四年至一九五五年先後參加在南魏胡同三號及其家中等處舉辦的秘密送聖體反動避靜九日敬禮及為司鐸祈誦等一系列反動活動。加強了反動公青之間的團結……」

「送聖體,九日敬禮,為司鐸祈誦」這些正常的信仰生活莫名其妙被定為反革命。山雨來因此竟被判二十年,怎能一個冤字了得?山雨來文學功底好,激揚文字,筆意辛辣,老藤枯蔓,不失精神。加之自己忍受一生苦難垂煉,增強對基督信仰的忠誠。他常把一切「變通、讓步、委屈求全」均看成是懦弱、妥協。

他沒有變,國家也沒有變。

山雨來並沒有選擇像王全振老人走另外一條路。王老說:「進入廿一世紀,從檔案上,我獲知正常的宗教信仰行為被視為反革命後,我為天主教會的形像,也為國家社會的形象走上法律程式,請求政府為我平反:法律程式呈上北京市第二中級法院,第二中級法院將此案又推向被告所在地的基層法院(北京市東城區法院),二零一六年五月廿五日,此法院向我(王全振)下達了《受理案件通知書》。」

山雨來卻是:「捉筆寫盡蒼桑事,為叫神仙換鬼聽。」

初到寶坻傳教時,我忘記因為什麼事在論壇裡抵牾了山雨來,山雨來便向山人宣戰。在打筆仗這方面,我實在沒什麼抵抗力,幾個回合我便敗下陣來,小心守候我小堂的聖體櫃了。

為寫這篇文章,我又翻出二零一二年山雨來寫的《一年前與山人大師的邂逅》一文。現輯錄一段:

當時山人神父引用空前的國罵「混蛋」,發洩對洒家的滿腔怒火,好像真的壞了他們的好事一樣咬牙切齒。此山人者何許人,素不相謀,何至於此極也?於是在寫出「讀《梵蒂岡錯了嗎》」之後,便開始全面研究山人神父的文章了。打開搜狐,找到山人的老巢,一篇一篇地下載,輯錄成冊,封面為《山人博客大全》。並屬意其他有關山人神父的個人資料。……幾年間,多有遊歷,且有可觀文章問世。在官方教會體制內,屬多才且憂戚時事者焉。

再讀山雨來,依然覺得固頑可愛。而讀我寫山雨來那幾文就越發顯得小家子氣了。至於山雨來寫的關於「中梵」」的文章,我想,以後自有公道論斷。

斯人已逝,用君一段文,了我一段緣。在天上山雨來,請為中國教會祈禱吧!

【完】來源:《山人神父的博客》。

世上再无“山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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