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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南亚修会会士随人口转变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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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ugust 2015

【特稿】南亚修会会士随人口转变而调整

印度天主教徒在孟买的一次示威中手持十字架。

在横跨印度北部大部分地方的嘉布遣会会省里,六十七岁的弥额尔.蒙达纳特(Michael Mundanatt)是五名最年轻的会士之一。他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位。

蒙达纳特修士与十多名嘉布遣会士一起住在新德里外围的克里斯特乔蒂省总会院。他说,他「不担心」自己是最年轻的修士。

然而,他的省会长曾普.艾.若瑟(P.A. Joseph)神父注意到区内好几个修会可能再没有修士。他说:「在我们的会省,没有人加入成为修士。」

亚洲主教团协会七月二十日在泰国主办专题研讨会,亚洲区的男女会士聚首一堂,探讨传教使命中所面对的新挑战。

整个南亚的修道人士也像嘉布遣会士一样,看到一些影响他们未来修道生活的重大转变。在孟加拉、印度、巴基斯坦和斯里兰卡等国家,修会的特质显然正在发生变化。

若瑟神父论及印度的情况说:「现在少了来自传统天主教地区的人,更多是来自部落和贫困社群。」

他说,现时新加入印度十二万五千名修道男女行列的,大多数来自二十世纪下半叶传教士活跃的地区。

仅三十年前,印度修会人士主要来自喀拉拉、果阿、卡纳塔克邦,以及加尔各答和孟买等城市,这些都是有数百年历史的天主教社区。

这一人口变化在其他南亚地方也是一样。

孟加拉数十年前,绝大多数的修会人士来自传统孟加拉天主教家庭。今天,大多数来自原住民家庭。

孟加拉修会会议主席雅各伯.格莱曼(James Clement)神父说:「越来越多的新修道人是来自部落社区,那些来自孟加拉的正在减少。」

他估计,在这个以伊斯兰教为主的国家里,现在来自原住民社区的男女占一千二百廿五名修会会士中的六成。来自传统孟加拉天主教家庭的会士约四成。这与过去的情况恰好相反。

据巴基斯坦全国正义和平委员会协调员卡席夫.安多尼(Kashif Anthony)表示,修会会士传统来自果阿天主教社群,但今天更多的人是来自旁遮普的社群,这是本国的最大族群。

安多尼说,大量的果阿天主教徒是从巴基斯坦迁移离开,因此导致了人口结构的变化。

据巴基斯坦修会会长领袖会议的主席巴斯卡尔.保禄(Pascal Paulus)神父说,巴基斯坦教会起源于外国传教士。然而,在过去十年,外国传教士的数量已大幅下降。

他说:「那些目前仍在服务的正慢慢地减少。政府政策、恐怖主义和欧洲圣召的减少都是原因。」

他说,招募本地男女会士是另一项挑战。这位道明会省会长归咎于唯物主义、媒体和智能手机。他说:「我们也许也忘记了我们的根。人们很难在我们身上找到一种理想的宗教生活。我们需要成为那些真正致力和平与对话的人。」

然而,教会其他成员说,年轻人仍然吸引到献身生活来。

拉合尔圣方济各沙勿略修院院长阿西夫.若望(Asif John)神父告诉天亚社,巴基斯坦过去十年拥抱宗教生活的男女,特别是加入宗教生活的年轻人,数目呈渐进增长的趋势。

据《巴基斯坦天主教手册》显示,神父有三百零八名,包括一百廿二名属修会团体。此外,还有四十六名修士及超过八百名修女。

基督学校修士会罗耀拉.费尔南多(Loyola Fernando)修士说,以佛教徒居多的斯里兰卡,目前约有三千四百名修会会士,大部分是女性。

教育

印度修道议会全国秘书长若瑟.曼纳特(Joe Mannath)神父说,生活水准提高和家庭规模缩小可能是导致来自传统基督徒地区新成员数量不断减少的原因。

这位慈幼会士说:「全球都是这样的。当家庭变得更小和经济水平提升,新成员的数目便下降。」他同意印度更多的新成员是来自北部的部落和南部达利特(前贱民) 群体。

这些人口的变化对未来宗教形成产生影响。

嘉布遣会克里斯特乔蒂省会长若瑟神父说,很多修道的新成员「需要发展他们智力和情感的能力。他们有着语言和文化的问题。总体来说,素质较差是主要的关注。」

耶稣会南亚省会长乔治.帕泰里(George Pattery)神父承认较少的新修道是来自传统的天主教地区,更多的是来自原住民社群。约有四千名耶稣会士在南亚服务。

修道培育多以英语为教学语言,但为许多新人来说,英语至少是第二语言。这可能是一个挑战,但并不意味着有不良的影响。

他说,有更多的新修道来自非传统背景会给予教会在南亚地区新的身分。然而,人口的变化意味着教会必须适应新修道对教育和培训的需求变化。

基督宗教的象征

虽然修会团体的人口正在改变,吸引新修道过献身生活的原因恒久不变。

曼纳特神父说,大部分人加入修会,是因为渴望服务穷人和病人,并为弱势群体争取权益。

在南亚,宗教继续是教会的外貌,因为学校、医疗设施、职业培训和社会服务中心仍引人注目的存在着。

区内许多地方在贫穷、文盲、腐败和营养不良之中奋力争扎。约二千万天主教徒在人口中是少数社群,宗教机构和服务成为基督宗教的重要标志。

曼纳特神父说:「在社会层面,我们正在为沈疴的公民社会的提供绷带。」

然而,在印度的嘉布遣修士意识到未来的变化。

嘉布遣会灵修神学家和培育专家吉斯.曼尼马拿(Varghese Manimala)神父说,南亚地区同时有神父和修士的修会团体,越来越少新修道加入取代年长的修士。

他说:「神职附加的权力和影响力和缺乏手足之情,正是修会被抛弃的原因。」

六十七岁的蒙达纳特修士说,他不担心谁人将会在修会取代他。他说,修道是他「选择的道路」,他「不担心未来有没有人跟随我」。

【完】天亚社英文新闻:

Religious in South Asia adjust to demographic chan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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